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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年初到马尼拉,18年底被舍友分尸

时间: 2020-07-09 08:27 来源: 菲华天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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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本文纯属虚构,部分内容及人名引用18年华人菜农分尸案。

18年初到马尼拉,18年底被舍友分尸

18年底,四名杀人分尸案的嫌疑人在当天被抓获

 

作者:前天有个网友留言说我写的文章阴暗没有光明,我很害怕有人发现这个秘密,因为我自己写的时候也经常受不了,所以尽可能的保持文章轻松状。



为了满足这个网友对于光明的向往,我想了两天,想给他找点光。



关于东南亚的一些所见,所闻,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,整个过程有点伤脑,因为确实找不到光。



当我几乎放弃的时候,我看到了光明。



光明不就在眼前吗,在我的公众号里啊。



我们站在光明里看向你们,我们是有光的,



你们站在黑暗里看向我们,



你看,这光,耀眼不?

 

本文纯属虚构,部分内容及人名引用18年华人菜农分尸案

 

真真假假,就那样吧


1 我的同事去哪儿了


刚才又梦到我妈了,已经两年了,一直都是这样,白日做梦。



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两年我没离开过马尼拉,也一点不想家,每当我累的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脑海里总能想起主管的声音,‘出国就要放松不要总想家,你父母都老了,也给不了你什么东西,哪怕他们再爱你又能怎么样?’



‘但是你可以赚钱给他们!我们公司条件你知道,引流好,渠道广,资源股票粉宝妈粉学生粉同性恋粉都有,随你搞!怎么搞都赚!’



我主管哪里都好,就是心直口快,属于比较坦率直爽那种人,不会拐弯抹角,我喜欢的就是这种领导,他知道我是个同性恋也不排斥我,还说我很对那些同性恋资源的胃口,他说我的长相在女生里算是比较丑的,但是拉拉就喜欢我这款,比较man。



好讨厌,不过虽说讨厌他这样说我,但我知道他是开玩笑,拿实话开玩笑的人是坦率的,他是我值得信任的人。



我好想我的主管,他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很普通的人,走在路上都没人会多看他一眼,但是走进办公室气场就出来了,一百多个同事看到他都害怕,只有女生喜欢他,包括我。



我说的不是那种情爱的喜欢,因为我是个拉拉,我喜欢他是出于朋友的喜欢,因为他对我这个普通员工很尊重,他会吃别的女同事的豆腐,在办公室吃过好几个人事和客服小姐姐的豆腐,有的时候还到我们宿舍吃,我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虽说舍友让我一起玩,但主管显然不愿意。



我在客厅抽烟的时候看到过张楚宁在门缝里偷看,对这种行为我很不屑,张楚宁也是个拉拉,我知道她喜欢和主管一起做游戏的女舍友,不过张楚宁喜欢的女生可多了,主管和谁做游戏的时候她都偷看。



只是从18年到现在20年了,我居然都没见过她了,主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两年前宿舍来了一批我不认识的人住了进来,而且是一堆男的。



妈的,这群人有狗推也有人事,每天下班吹牛逼,互相虚假的夸对方有能力,其实我听到好几次他们互相在背后说对方坏话,有一次因为吃烧烤没叫一个舍友差点干起来。



这两年晚上我一直睡在这个宿舍外面楼道垃圾桶旁边的纸板上,我不知道我之前的同事去哪了,白天我一如既往去之前的公司,住在我们宿舍的那几个狗推不仅住了我们的宿舍,还占用了我们的公司,他们换了门禁卡,我只能等他们出入的时候才能进办公室。



他们公司的主管让我亲切,和我主管一样说话很好听,见多识广,他身边同事都很维护他,他看谁不爽就有十来个狗推把谁拖进办公室一顿揍。



这个主管同样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,毕竟像他这样高层的人物说话不需要藏着掖着,员工哪里不完美就直说,员工吸取了教训才能提高自己,这一点没错,我见过一个狗推说压力太大了想辞职,这个主管把狗推叫到了办公室掏心掏肺的说了好半天,铁观音都泡了两壶。



那个狗推说:老大,我最近压力好大,客户好难搞,我有点不相信自己能力了,我想回家了。



主管说:你小子,想修车了吧?最近我比较忙,你知道我和大哥在带新盘,这个盘跟我最久的就是你了,你走了谁给我看着?今晚带你找个车修修放松一下!



狗推说:不,没业绩,我修车都不带劲!我真想回家了!



主管说:美国车?俄罗斯车?



狗推不知道想啥,低着头偷偷咽口水,端着茶喝了一口想掩饰口水推动的喉结。



主管说:日本车?



狗推又倒了一杯茶。



主管说:韩国车?



狗推搓着手,已经不能在喝茶了,估计他认为在用喝茶来掩盖口水就显得不男人了,我和他主管都看出来他在想啥。



主管说:印度车?



狗推说:行,老大你看得起我!我就留下给你看家护院,不过老大你有老婆有孩子,修车还是我请你修,你带路就行了!



主管说:我每次都想请你,你怎么这么倔,你妈还在医院躺着听你说治病的钱都没有,你给你妈点钱也是应该的!



狗推说:自古忠孝难两全,我不是不懂规矩的人,我妈生我养我,但看得起我的只有老大你,没老大你,别说出国修车了,在国内红灯区的车我都修不起!



狗推抽出两根利群,给他主管递了一根,我看的眼馋,因为我烟瘾也很大,在菲律宾混的女生烟瘾都不小,我算是特凶那种。



但是我这两年却迷恋二手烟,从这些狗推嘴里吐出来的烟比两年前我自己抽要清香的多,二手烟很好,每一个狗推和狗人事去阳台抽烟的时候我都会紧跟着过去抽二手烟,有的时候狗推和狗人事被主管屌的不敢去抽烟,我只能趴在狗推个狗人事的嘴巴上去吸烟草残留在他们口中的味道。



烟瘾犯了的人都懂的,没烟的时候烟屁股都想捡起来抽两口,狗推和狗人事抽过烟的嘴,在我眼里就是烟屁股。



虽然身为一个拉拉,挨个抽狗人事和狗推的嘴,让我觉得没面子,但也顾不了那么多。



在我蹲在他俩中间用力吸二手烟享受的时候,狗推对他主管说:老大你现在还是喜欢俄罗斯车啊?



主管吐了个烟圈说:是啊,骨架子大,开起来有安全感,我们男人在事业上在牛掰,还是需要依靠啊!



狗推献媚说:是啊,她一米八,老大你一米五,依靠是能依靠,开起来不费劲啊?



主管说:你要好好搞钱,你眼界太低,没到我这个级别之前你理解不了我这种身份的人的孤独。我给你说,在女人方面哦,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?可真就是没有,我需要的是灵魂方面能配得上我的,但能遇得到吗?遇不到啊!我只能找在肉体方面能弥补灵魂方面有缺失的女人!而且个头大好啊,捧着我两个屁股我脚不着地就把我弄起来开整了,捏的我骨头劈里啪啦的,按摩开车一起整。



狗推猛吸口烟,非常羡慕。



主管说:你个子高玩不了这个,你有一米五七了吧?不过男人啊,身高不是问题,看的是能力和气场,我们俩都不是特别高,就一般普通人能说得过去。但是就算一米九的男人在咱公司还不是说打就往死里打!



狗推点点头,说:对,男人嘛,看的是口袋里的钱!



主管说:把来俩了半个月还没杀猪的那个一米九的傻大个叫来,找个理由收拾他!



狗推听了没二话就出去了,我能看出他蛮紧张的,那个他们说的傻大个我知道,很高很壮,就是脑子不好使,在杀猪盘工作,半个月还不能开始杀猪,几乎是废了,要被淘汰。



我能想到大个子估计要赔钱走人了,把他叫进办公室就是让他赔钱,他看着就不像能赔得起两万的人,赔不起钱,就要关小黑屋,如果让他赔钱他反驳了,理论的声音大了,还要挨打。



我之前那个公司就有这个规矩,很多人做了一个月业绩不是很好,就要被淘汰,工资不给,还要让他们赔钱,赔多少看他们的态度。



那个狗推回来了,身后的傻大个一个人能把办公室门堵死,这人身高体壮但是人老实,一脸憨相的走了进来,主管头也没抬压压手说了句坐,傻大个有点拘谨不敢坐沙发,坐在茶几旁的小凳子上。



业绩不好的人都这样没自信,因为他们知道业绩好的人仗着自己业绩好就太自信,也会挨打,在马尼拉,很多东西都是规矩,不能乱来。



傻大个明显就是规矩过头了,如果不是个头太大害怕他报复,这种欠揍脸的人很容易挨揍。



主管问:杀到猪没?机会已经给你了,半个月了,你回答我说还没杀到猪我们公司就不留你了,我们是兄弟,我也给你挑明了说,咱这不藏着掖着。



傻大个拘束的用家乡话说:俺在珍爱网谈到一个,长嘞漂亮,身上有钱,俺俩聊的很投缘,她说她迷恋俺。



主管和狗推对视了一眼,说:哟?就你这样还有人上钩?还漂亮有钱?



傻大个看主管不信他,急了,拿出工作手机打开微信递给主管说:老大您瞧瞧是不是真嘞,谁框你谁是狗嘞!



狗推在旁边暗暗捏起了拳头,傻大个说话声音有点大,这种态度,是要挨打的。



我趴在烟灰缸上吸着二手烟,听到傻大个的话,我都笑出声了,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们三个好像看不到我,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被无视了?



可惜一直没有人看我杀猪,如果看我杀一次猪,他们肯定对我另眼相看,只有在杀猪的时候,才是我魅力爆棚的时候。



主管接过傻大个的工作机,戏虐的翻看着,翻着翻着脸上的笑消失了,念叨着说:俺在菲律宾马尼拉一个杀猪盘干活,一个月底薪能有六千,包吃住,工资对俺来说不少,俺很多老乡在这一个月能拿一万块钱嘞,俺很羡慕,但俺不能拿这个钱,你是俺第一个客户,如果骗你就是杀猪,俺想杀你一辈子,你不框俺嘞话,我们就结婚……



这傻大个是真傻啊,根本不懂得包装自己啊,我走过去看看聊天记录,瞅瞅他有多傻,或者这是傻大个的战术,很多狗推也会表明自己狗推的身份,编一些感人故事,找机会杀猪。



但是傻大个太土逼了,如果不能杀猪,浪费资源也是要挨打的!



我走到主管身后,主管继续念着:这是俺妈嘞电话,这是俺爸嘞电话,你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俺妈,看她咋说,俺这个人中不中!



那女的回他:问你家人肯定说你好,傻儿子也觉得好。



傻大个回:俺妈说傻人有傻福,要是真嘞和你能成,俺马尼拉这趟赚不了钱,也不虚此行!



女的回:这就暴露油嘴滑舌的本性了?



傻大个回:俺油嘴滑舌啦?俺觉嘞俺喜欢你,这咋油嘴滑舌了?俺明天就跟俺主管说辞职不干了,该赔多少钱俺就赔,半个月工资俺也不要了,回国俺想去你那个城市发展,还找个工地去搬砖,把俺爸妈也接过去,俺养你们仨!



我看着手机,心想这个傻大个应该是完了,这是不认真工作,犯了行业大忌。



那个狗推表情很阴冷,已经拿出了手铐,主管对傻大个说:你很好,是个好人,好兄弟,有心养爸妈,认真谈对象,这都很好……你把手伸出来,公司新买的手铐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适。



傻大个接过手铐,自己戴了上去,说:凉凉嘞,打磨嘞也光滑,不搁手。



狗推又拿了一个手铐说:你看看戴脚上是什么感觉。



傻大个坐在小凳子上弯腰把另一个手铐拷在脚上,活动活动脚说:感觉很不错,这要是把人扣住,这可是就完了,这东西可结实啊!



狗推突然笑道:跪下!



噼噼,手里的电棒响了两声。



傻大个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,眼看着狗推手里的电棒就痛了过去,噼啪在他身上停了两秒,傻大个叫了一声想躲开,戴着手铐的脚被绊倒在地,手和膝盖砰的一声接触到地板上,身子就翻在了地上。



主管说:你这是偷资源,你知道吗?



傻大个估计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,怎么偷资源了,说:我没偷资源,主管,工资俺不要了,该赔多少钱俺也赔,俺算了一下应该赔一万八,俺钱都准备好了。



主管说:俺你MB,偷公司资源是吃里爬外,是一万八的事吗?公司养着你,这么好的环境给你,你居然偷公司的客户!



狗推等主管说完,电棒又在傻大个身上上下划了几个来回,手法娴熟,像在给烤肉抹油,傻大个个子大声音也洪亮,叫的声音也是我听过最洪亮的,可以用震耳欲聋形容,门缝里看到外面的狗推们噼啪敲着键盘,没人往这边看一眼,低音炮放着红日。



以前我们公司也有个低音炮,我们主管放的是好日子,这首歌很喜庆,很温馨,在这种歌声里杀猪很刺激,有同事杀到了大猪,主管会让大家一边工作,一边合唱好日子。



而此时外面的办公室里一百多人,正在扯着嗓门唱红日,应该是哪个狗推杀到大客户了吧?



傻大个蹬着腿,像被绑住翅膀和爪子的大公鸡,他哭了,我见过很多人被电,但是哭出眼泪的人很少,都是叫声很大,看着很疼,都没眼泪,只有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才能哭出眼泪。



年纪大的会疼,但是没泪,很多来菲律宾搞bc的人,在社会上游荡太久了,皮糙肉厚,会疼,但是不会哭。



傻大个却哭了,我也看不出他为什么哭,是不是太疼了?



傻大个扑棱着身子说:俺赔钱,中不中,昨天晚上俺都想好了,俺要回国,俺也不是那种不讲规矩的人,啥时候你们来俺家,俺招待你们中不中。



主管和狗推笑了,狗推手里的电棒还在划拉。



主管问:不用招待我,我对你不薄,刚才我还把你当兄弟,现在已经不是兄弟了,偷公司资源是我管教无方,老大信任我让我管一个盘口,你这是拆台了。



狗推手里电棒没挺过。



外面办公室里走进来两个小菲,穿着带有中文字的奶茶店广告衫,抬进来几箱奶茶,几个狗推围过去,男男女女都羡慕的看着其中一个狗推,应该是他请客让大家喝奶茶。



门外传来那个狗推演讲一样装b的话:今天这头肥猪跟了一个月,今天杀了,奖金以办拿出来请大家喝奶茶,希望我的朋友们在马尼拉风生水起!



他说完跑到一个女狗推电脑前撅着屁股送了杯奶茶,那女的明显不屑,男的说下了班去商场给她买个项链,女的说拿另一半奖金吗?她的语气是不稀罕。



男的说用一个月工资,买条项链给你!我能赚钱,所以舍得给你买最好的!



那女的挺好看的,不过让他拿一个月杀猪的工资买一条项链,显然把他当猪了,因为谁都不能保证下个月还有没有大猪,他俩在谈恋爱,不过主管和几个股东上班也会发微信调戏她,那个男的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吹嘘过,说他女朋友被领导调戏,但是对他很衷心,因为调戏的内容都给他看,没对他隐瞒。



其他狗推很难理解他为什么那么高兴,不隐瞒就可以开心了吗?光明正大的打情骂俏是不是对他来说更刺激?



他杀猪能力强,所以对感情把控能力已经收放自如到放任女友和别人调情的地步了?



显然不是,只能证明女的杀猪更胜一筹。



主管也听到那个两个男女狗推的聊天内容,从门缝里看过去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主管笑了笑。



主管对傻大个说:你听说过王亚蕾这个名字吗?



傻大个说:俺不知道她是谁啊……



主管说:两年前在我们这个办公室的一个女狗推,后来死了。



他说:你现在把你聊的那个客户杀了,杀完放你回国。



不知道傻大个说了什么,我脑袋炸了。



那个主管说的女狗推,就是我,我叫王亚蕾!




2 我和傻大个


主管划拉着手机,找到一条新闻,我盯着屏幕,一篇标题为华人女菜农在马尼拉被分尸的新闻,在手机上划过。



两年前我好像大睡过一段时间,再醒来的时候我的同事们已经消失了,我也找不到一样我曾经的行李。



文章插图里有几个布袋,这几个袋子是我的,还有一个行李箱,也是我的。



我曾经的四个同事在插图里穿着囚衣垂着头,好像是他们杀了我,三女一男,我曾经的舍友和舍友的哥哥。



我稍有愕然,一时间转不过弯了,我已经死了。



我盯着近在咫尺的主管,趴在他嘴上吸了一口烟草味的呼吸,他打了个喷嚏,喷了我一脸,我不敢生气,因为我是狗推,他是主管,这是在他的公司里。



我努力的回忆,配合新闻里的只字片语和四个杀我的同事的熟悉面孔,我似乎想起了一点什么。



那年我和姐姐一起从国内坐飞机来到了马尼拉,她公司在我隔壁,我俩长得挺像的,都属于女人里不太好看那种,不过她比我女人,我比她爷们儿。



在业绩方面我比她强,这方面是我照顾她,我在公司混的不错,没人敢动我,几次打不听话的狗推,我也上手了,抓着他头发脸上就是几个耳光,看着他跟狗一样跪在地上我内心无比激动,现在仍记得当时我的心跳很快,扇了几巴掌听到主管笑,我也笑了,笑了之后心跳的更快了,血管快要爆炸了一样。



我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杀猪的快感,和让人下跪的快感,如此相似。



在那些拉拉骂我没有良心的时候,我会拍拍旁边同事看我怎么骂被我杀的拉拉,她说她要死,做鬼也要拉我做垫背,我骂她表字,前一刻嘴上说爱我,现在又来诅咒我,看来你的爱也是假的,我们彼此彼此!



我对很多个被我杀的拉拉说过,你们别bb,娘们唧唧的让我讨厌,要死就快点,我知道你在哪个城市,我会关注你们那边最近的新闻!



我还真的在每次杀完猪都会关注她们的当地新闻,可惜的是我没见过一个被我杀的拉拉死过。



这让我觉得无聊。



说真的我爱过那些被我杀的拉拉,即使她们再让我讨厌,在她们充值的时候,一次次说爱我,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的时候,我都感觉到我爱她们。



但是所有的爱,会在她们被我杀的干干净净的时候,完全消失,因为下一个目标又出现了,我的爱又给了别人,前一个被我杀的猪留给我的只是微薄的奖金,奖金不至于我杀了她们,虽然我缺钱,但更却的是一个女人比男人都强的工作能力。



因为我是主管的得力干将,我是全公司一百多人里出类拔萃的那一拨人,谁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,这种荣耀让我为之疯狂。



一个女人,一个比男人还强大的女人,就是我!



我打过很多被淘汰的狗推,无一例外在我面前都像一条狗,主管承诺我,开了新盘,就让我去做主管,在那里,我就可以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,掌握公司上百狗推的命运,掌握网络上通向任何一个家庭的命运。



菲律宾很多人根本不明白ta们自己,ta们来是为了赚钱吗?



奋斗不过是欲望的借口,而欲望,不单单是金钱,还有犯罪的快感,法网之外逍遥的快感,躲在暗处,掌握电脑另一端ta人的命运,这是钓鱼的快感,等鱼咬饵,这是挑逗的快感,等鱼上钩,这是成就的快感!



等对方骂我,我任何一句反击能将对方击垮,这是蹂躏践踏的快感!



等新同事入职后唯唯诺诺,这是高姿态的快感,等同事被开除甚至挨打,这是存在的快感!



而钱,在这些心理收获面前,不过是附属品!



所以我们的钱,只是用来吃喝玩乐。



菲律宾是个法外之地,在这里,我们存在着,屹立不倒,唯一不开心的是离开了自己公司,走在大街上就感觉自己很渺小,我甚至有过彷徨,我真的可以永远优秀下去吗?



主管说我在他心里是优秀的种子,他一直在观察我的业绩。



业绩少的人被主管盯着会很害怕,业绩高的人,最渴望的就是被主管从背后路过,看一看我们的屏幕,看看我们杀的多么风轻云淡,不用回头看都能感觉到主管欣慰的目光。



士为知己者死,我们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信念在支撑着前进。



我想到了那天在宿舍里的情景,我的舍友,也就是把我杀害了分尸的那个人,张楚宁,当天晚上我们都喝大了,她也是个拉拉,业绩也还不错,对我不怎么尊重,为了打压一下她的嚣张锐气,我坦白告诉她主管准备把新盘口让我负责,可能之后她要找我,就要到新盘口去了。



她说我业绩比她好只是运气不是实力,如果她有我那么好的资源,她能杀更多的钱,我说她有什么了不起的,业绩我根本不在乎,而且我是靠魅力吃饭,根本不需要骗对方,她们会主动充值,充的少了还害怕我骂她们小家子气,你行吗?



她骂我是骗子,没良心,骗人钱还能说的这么大义凛然。



我说这怎么叫骗呢?这本身就是我们的工作,公司的钱是白拿的吗?公司养着我们在马尼拉开销这么大,你都不为公司考虑?



她拿起酒瓶想要砸我,我扭身就跑到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,我说张楚宁我今天弄死你,在马尼拉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!



张楚宁酒瓶砸过来,砸在我脸上,我听到鼻骨断掉的声音,我有点懵逼了,她居然真敢下狠手,妈的,我鼻子塌下去了,以后怎么见人,主管还会让我做新盘口的管理者吗?



张楚宁,你知道你这一酒瓶下来我损失有多大吗!



我相信主管会站在我这边,帮我收拾这个表字,我要她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她。



我想到这里的时候,那把水果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到了我的肚子里,我虽然喝的有点多,还是听到了肚皮被划破的声音,和刀子捅破一张纸好像没什么两样。



她又捅了几刀,我看了她一会儿,我在想这个女人,怎么下手这么狠,我们是同事,是舍友,是同胞啊!



你怎么可以杀了我啊!



张楚宁拿出手机:歪,哥,我把王亚楠杀啦……对,是呀,她死啦……我也不知道,公司会不会查到我们杀了她,公司会不会替她报仇杀了我……要不然我们把她丢到海里吧?嗯,好……



我最看不惯张楚宁明明长得那么丑还娘里娘气的,她长得五大三粗心里没底呀?



好像过了很久,身体里的酒精好像在随着我的血一起流淌,咕噜咕噜的往外流,我想起来了,当时我是有一些微薄意识的,像是做了一场梦,可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。



模糊的听到宿舍里好像发生了争吵,过了会儿又恢复了平静,好像有人从我的身上拿下了一些东西,似乎是手,又好像是腿,脚,我的身子越来越轻,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头在云层里飘。



她们几个还在忙活,不知道在搞什么,我隐约听到了拉链的声音,塞进去许多东西,那些东西应该很滑,捧在手里又掉在地上,我的脑袋好像被抓了起来,耳边又是拉链的声音。



这些家伙不会是想杀了我收拾行李趁着夜色跑路回国吧!



我是喝多了在做梦吗。



是啊,我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?不应该啊!



我杀了太多猪,多少有些心理压力吧。



还是主管说得对,要无视这种压力,反正你也不认识她,她如果本身就没钱,还不如让她贷款出来让另一个人富裕起来,假如她很有钱,那我们生活更扯不上关系了,唯一能扯上关系的,是我能让她记我一辈子,而且记住的只是我一个马甲,哈哈!



想着想着,我似乎又飘了起来,跟玩了K一样,飘啊飘,我好像被重重丢在了地上,闻到了剩菜臭饭和臭袜子的味道,妈呀,不会是这几个家伙趁我喝多了把我丢垃圾桶里了吧?



我睡了很久,醒来的时候在宿舍楼的过道里,我全身都很疼,只记得睡之前喝了很多酒,我摸了摸鼻子,看来张楚宁砸坏我的鼻子也是梦,我身边似乎有血腥味,很熟悉的味道,这个味道让我有归属感。



宿舍的门是关着的,看来她们都已经上班去了,楼下有扯断的警戒条,看来楼下又在搞警戒演习了,公司的门禁卡不管用,我趁一个我不认识的同事开门的时候跟了进去,我对她说了声谢谢,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自信了,居然会说谢谢了。



但是她没理我,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一抬手胳膊有点疼,看来喝多了睡过道不仅丢人,对身体也不好呀。



我忙跑到签到处打卡,应该是坏了,没有显示出王亚楠三个字,也没有显示不能识别,没有提前请假,迟到半小时算旷工。



哎!



以后不能喝那么多酒了,多想想业绩,比什么都重要,我妈说过,我是她的骄傲,只是她太多嘴,说我在菲律宾搞bc,但是我多虑了,邻居知道居然都想来,我妈说现在这个年代,谁有钱谁脸上就有光。



业绩很重要,这是我在马尼拉生存的唯一仰仗,曾也以为国内比菲律宾好,但是半年回国休息的时候,在国内真的受不了,马尼拉的空虚是人与人走得太近,心太远,国内的空虚,是走在任何地方都觉得渺小。



主管说他在马尼拉是一方诸侯,是土皇帝,没人能管他,除了大哥,本地官府都管不了他。



主管是我的榜样,我立志要做他那样的人。



不过找了一圈没找到主管,我的位置居然也被一个狗推给坐了,我让他起来,他根本不理我,可能是新来的不认识我,新来的人不懂规矩,都是被人事哄来的,认为人事能罩得住他们,呵呵。



这个狗推正在骂一个女人,骂对方不相信他,他说自己有多套房产,公司好几个,出门头等舱,出去逛个街的钱够对方吃喝用一年,没理由骗她。



看来这家伙是个老手,看着他坐在电脑前几十个对话框还能有条不紊的进入角色,不是新手,怪不得说话不理人。



我抬头左右看了看,密密麻麻的脑袋,居然没有一个是我熟悉的人。



我觉得孤独,又根本离不开这里,我的手机也找不到了,联系不到谁,如果有个人可以和我说说话我可以跪下给她磕个头,两年了没人理过我,我的脑子也时好时坏,又不敢走远,隔壁的姐姐也找不到了。



我每天宿舍公司两点一线,宿舍里的人说宿舍里死过人,被分尸了,说着说着几个狗推笑了起来,说死的是个女的,只是长得不好看,但是不管好不好看,她敢来,我就敢再干死她一回。



现在看来他们说的应该是我。



我回宿舍在我曾经的床边坐着,其他狗推都出去喝酒修车了,一个狗推正在搜索附近的人,问加到的本地鸡什么价,能不能给个果照看看,他说他害怕是人妖。



可是在宿舍让我很紧张,看到了那条新闻,回想起了酒醉那天晚上的事,久违的恐惧,还是走了过来。



已经又是凌晨四点了,我回到公司里,这次我试了试,从门缝里挤了过去,只有客服办公室里隐约有键盘的声音,他们打着哈欠,喝着速溶咖啡,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。



我想到办公室休息一下,我太累了。



那个主管还在办公室里,那个上次请大家喝奶茶的女狗推坐在他腿上,两个人在看视频,主管和她没有穿衣服,女狗推说能不能换个地方,这里真的很影响情趣呀。



主管说:这里才好,在这里,我就是皇帝,你看,打的他多刺激!



女狗推说:他死啦,在死过人的地方做,你是不是变态?



主管说:这是权力!



女狗推打了主管胸口一下,哼哼说:哈,你好变态……喜欢……喜欢啊……



我看到傻大个还在地上躺着,他身上没有衣服,但还手脚上都还带着手铐,他一直盯着我,似乎是在对我说话,他问我:你是新来嘞?能听到俺说话吗?



我挺惊讶的,傻大个能看得到我,还是他傻了?



我还是回复了他,我说:我不是新来的,我在这里已经三年了,我知道你,你是傻大个。



傻大个憨憨的看着我,说:能不能帮俺解开手铐,俺想回家。



我走到主管跟前,去拿手铐钥匙,我对傻大个说:你看,我现在连一把钥匙都拿不起来了。



手机滴滴响了两声,一部是主管的,一部是傻大个的工作机。



主管的手机上现实了一条短信,短信写着:老大,那家伙真该死,把我腿上一块肉生生撕了下来,现在躺在医院还在疼,我们应该慢慢折磨他!



傻大个的手机上是一个女人发来的短信,她说:求你们放了傻大个,我们可以给你钱,我在傻大个的家里,他的爸爸妈妈都在筹钱了,我们能和他视频一下吗?或者语音也可以,行吗?



主管把手机让女狗推拿着,这个女狗推嘴上说害怕,看着视频好像更有力气了。



视频里十几个狗推把傻大个扒光了衣服,拿棒球棍打他的头,一米九的个头,像一条蚯蚓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


主管看了下傻大个的手机,没多余的表情,好像两条短信都不是发给他的,继续忙自己的事情。



傻大个问我是不是他的手机响了,我说没有,他说他听到了,我说是那个被你咬伤腿的狗推在骂你。



傻大个死了,他的爸妈又要被骗钱,还有那个已经逃出杀猪盘又送上门来的女人。



这个人,他不该来这里。



我不想傻大个的家人被骗钱,也不想他家人知道他死了,不过哪一点我阻止不了。



而我杀的那些猪,我反而很想她们知道,我死了,希望她们好好活着。



我躺在傻大个旁边,说:你会在这里很久,因为我也已经在这里很久了,可能还会有人来陪着我们。



傻大个哭了,他说他不懂。



我说你会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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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马尼拉分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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